这不是我第一次踏上云南的土地,却是我第一次去丽江,丽江在我心中好比是午后的阳光,喜欢在午后的束河,泡上一壶普洱茶,抱着一个抱枕,听着流水睡去睡去。
六点半还在双流,七点半却在丽江,天空的一片红云掩映在深深的蓝之中,空气有点冷了,前来接机的是当地户外俱乐部的导游小杨,一个并不美丽热情干练的女孩,惧怕导游的我,漫不经心的将帽子遮住脸睡起觉来,可是黑夜中的我睡不着,小杨清脆的嗓音极具穿透力,讲解的动听故事穿进了我的心。丽江是她的家,这里有玉龙第三国的缠绵悱恻与悲情万壮,有纳西古文里的神奇独特,有东巴壁画的深邃丰富,也有茶马古道的驼铃深深……故事那样的好听,那样的钻人心,好想自己是小杨,可以有好多好多的故事,可我是从外面来的,让我体味。
吃着过桥米线、米灌肠,手牵手跳纳西舞,逛街淘宝,访老东巴,学东巴文字,听水观山,躺在椅子上看着天空发呆,这就是我在冬天的丽江。
最初的心动,后来的躁动,我还是想离开丽江,不是说这不是个好地方,而是心不属于这里,大研古镇的过分的商业和人来人往,在我心中总生一份嘈杂,总感觉在大卖场,到处是讨价还价的南腔北调。夜晚酒吧的灯红酒绿,让人宣泄,那种撕心裂肺的拉歌、划拳,又有一点像在大排档,也许是我们这些外来人太多的宣泄要告诉这古老的土地,这清澈的雪山泉水吧。

男男女女,有人说这里是男人的天堂,,每个人在这里都可能都有奇遇,有的人还真是冲着“奇遇”而来,假设的目的未必就会有奇遇的结果,想起一首歌“生命是一次奇遇”,你认识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是偶然,而是一种宿命或者是安排,我相信。就像小杨,让我记住的导游,就像小杨崇拜的老东巴木先生、就像同样在酒吧里的阿七、啊鹏一样,我们并不知道对方是谁,只知道我们此时同在丽江。
纳西族崇拜祖先,敬畏自然,以此为核心的东巴教是纳西族的原始宗教,纳西族有自己的信仰,自己的文字,自己的文化与信念,那些通晓纳西古文,精通纳西文化,懂得占卜,从事宗教活动的神学人员为东巴,东巴好比藏族的“喇嘛”,受人尊敬、仰慕。木和其先生,是有名的东巴,慈祥和蔼,博学多识,他教会认得几个东巴文字,他给我讲解了东巴古造纸术,还还有好几个故事,还写给我几幅东巴文字作品,感激先生。
阿七,是个有味道的女人,我们在束河的一酒吧相视而坐,她裹着很波西米亚的披肩,手里拿着《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》,伴着一杯Cappuccino;我的手里捏着一本插画《徐霞客游记》,喝着普洱茶,坐在她的对面,雪水从我们的脚边留过,伴随着片片三角梅的花瓣,我们都是孤身来到这里的人,为了这午后的阳光。
阿鹏,酒吧里的服务生,有一双深邃的让人窒息的眼睛,这个孩子只有17岁,贵州安顺来的花样男子,我端着一杯柠檬汁,突出朋友疯狂的眼花缭乱,走上阳台,风很大又难得惬意,和阿鹏聊了很久,他来丽江,不是来耍,而是生活,家中有等他的阿妈、阿奶。
唐杰,一个很中国的名字,却是一个高卢人,操着一口流利的汉话,只因为读过那本小说《消失的地平线》,只因为那期《中国国家地理》,他来到中国,来到云南,来到丽江。
小郑,我投宿的客栈的老板,个子小小的聪明的四川人,他的热情、他做生意的诚信、他的厚道,突然让我感觉就像是回家一样,回家,什么样的人,什么样的环境才能像家呢?是好人,是好地方。想起一本书同时一出话剧《四川好人》,四川人好像到哪里都能生根发芽。
不问理由,不问来自那里,只因为我们都在丽江。记起小杨交给我的一首歌《迎宾曲》:
远方来的朋友啊/纳西家里来到了,来到了,来到了/走一走,看一看/山也欢,水也笑/纳西人家多欢喜,多欢喜/祝愿大家心情舒畅,舒畅/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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